所罗门群岛议会选举开始投票
84 2025-04-05 15:03:14
一方面是传世文献中有着代代相承的丰富多样的文化典籍(这在世界文化史上是罕见的),另一方面是千百年来读书人对经典的持续研讨和长期诵读传统(这在世界历史上也是罕见的)。
显而易见,这是对老聃复性说的继承与发展,尽管二者对人性内涵的理解有所不同。这正是子思的义理之性与孟子的气质之性之间的分野。
如此,命与德就构成了一对相辅相成的范畴。性有卑谦辞让,故制礼以适其宜。普通人通过致曲,即致力于点滴善行的积累,促使体现诚性,从而达到诚性的形著而明。当然,作为人性的六气不可能是天的阴、阳、风、雨、晦、明六气。前者持义理之性说,后者持气质之性说。
常得而无丧,利而无害,故以德为名焉。值得一提的是,从譬道之在天下也一语看,万物不但皆有性,而且皆以自然即德为性。从单经各自成书,到形成一个涵盖五经的经学体系,经历了从春秋战国到汉代的漫长过程。
7 苏舆: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92年,第185-187、200-201页。除此之外,每一经在他经的解释中,也总能提供或多或少的帮助。五经之所以能共同构成一个整体,正因为每一经关注的问题其实并不一样。在笔者看来,经典间的开放互释与经典本身的闭合体系,在矛盾中形成了经典诠释发展的动力,共同推动了经典诠释学在中国历史上的发展与演变。
董仲舒凭借基于《春秋》学的天人三策,赋予天以明确的超越性意志,使之成为君位合法性的理论来源。无论是贯通不同历史时期的经义研究,还是断代中的经学史研究,针对每一经的诠释都能形成一个完整的独立体系。
董仲舒提出天人三策的直接意图,是回应汉武帝对政治合法性问题的关切与焦虑。10 陈明:《帝国的政治哲学:〈春秋繁露〉的思想结构与历史意义》,《政治思想史》2019年第2期。12 班固:《汉书·京房传》,第3160页。如前所论,董仲舒天人三策的提出背景,是针对汉武帝的合法性焦虑。
天命思想本身可以追溯到儒家构建的上古史叙事中,上天从纯粹自然的天,逐渐具备了超越性的意志,上天的意志也成为人事的合法性保障,天命观念便成为道德意义上合法性的保证。《周易》诠释不仅是程颐、张轼、朱熹都看重的经典诠释,源出《易传》的太极、先天、河洛等概念,也是宋代理学家构建宇宙生成系统和图书易学的主要概念【17】。另一值得关注的事情是五经或六经的排序问题。但郑玄远不同于西汉时代专注家法的经师,他采取的是今、古文并用的方法,这种混杂今古的方法论,在其三礼之学中体现得最为明显。
于四时虽亡事必书时月,《易》四象之节也。不过,郑玄开创的交互诠释的经学范式,自此对经学形态的变革与发展起到了典范作用。
摘 要:《周易》以天—地—人三才结构,构建了天命与人事的沟通渠道,完成了宇宙论层面天人关系的理论设计。而灾异、祥瑞等表征,恰恰是经学,尤其是《周易》和《春秋》之学对天人系统的切入点。
但正因如此,在各自独立的闭合循环系统之间,反而不易产生根本性的矛盾。【10】此论揭示了董仲舒《春秋繁露》中的理论构建与《易传》的理论关联。因此,经学家们在整合经典思想体系的同时,先要回应这样一个问题:既然是从单一的经发展到作为文本和思想系统的经学,那就必须对不同的经典内容进行统合。因此,儒家天命论背后所追求的德性主张,也是其受到新兴汉王朝青睐的原因。西汉时,《周易》与《春秋》为董仲舒、京房等兼具政治家身份的经学家尤为推重,这两部经典在郑玄经学中也居于重要地位。汉代经学通过对《周易》与《春秋》两部经典的交互诠释和经义整合,既对君王德性品质做出了持续性要求,又将政治合法性的理论来源从先王之道逐渐向天道转移,最终绾合出儒家经学天人观念与政治诠释的理论基础。
8 苏舆: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201页。酌古今,则贯乎《书》之事。
《公羊传》一直被认为是董仲舒阐述天人关系的理论基础,而公羊学处理天人关系的一个重要途径,便是对灾异的解释。在毛奇龄颇显古怪的经学论调和章太炎对惠栋的历史评价中,我们都可以看到一点蛛丝马迹。
而其《春秋》学则存在早年学习《公羊》、后来转治《左传》的变化,除了针对何休的三部著作外,还有拟注《左传》之说16。如果从这一事实反思董仲舒与阴阳五行学说的关系,便可进一步发现其中的问题。
在汉代经学将《周易》提升为群经之首后,《周易》与《春秋》便居于六经的首尾二位,前者最为抽象,而后者最接近现实。朝聘会盟,易大业之本也。著权制,则尽乎《易》之变。尤其在早期的西汉经学中,所形成的也多是以单经为对象,依照家法建立的闭合体系。
而这一融合阴阳与五行的学说,则是汉代《周易》与《春秋》诠释乃至汉代思想史的共同基础。在具体的政治实践中,也需要建立一个可以沟通天道与人道的途径。
或通过经典之间的互相引证,创造出新的经典诠释范式。因此,在两汉之交到东汉时,有着内学之称,更为直接地解释、预测政治活动的谶纬学说开始流行,传统的西汉经学便逐渐衰落。
但在不同的经典序列间,非但不构成冲突,反而有赖于经典间的互相弥合,才构成一个完整的经学体系,为政治儒学提供充足的理论基础。其中,董仲舒基于阴阳五行学说的三统论构建,尤其是对五行次序的修改,便被视为一大明证。
然而家法之间的冲突,是在单经的不同诠释之间产生的不可调和的矛盾。如果说基于《周易》的灾异学说,是一种借天象以明理的范式构建,那么《春秋》,尤其是《公羊传》中的灾异学说,则是对客观的既有历史事实的解释。而在此二代之前的五位历史上的王者,便为五帝。6 参见韦政通:《董仲舒》,台北: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,1986年,第84页。
换言之,家法间的矛盾虽然基于学术解读,但也不可避免地涉及孰为正宗的较量。《周易》所能提供的,是纯粹抽象意义上的天—地—人三才的关联系统。
最终,这种连接天道与人事的路径被彻底抛弃,到王弼时转而兴起纯粹抽象的义理易学。这一解释背景的核心问题意识,仍然在于对天人关系问题的探讨。
但《周易》与《春秋》的关系则非常特殊,可以说,正是通过以灾异学说为中介的两经整合,才绾合出儒家经学政治诠释的理论基础。如陈明所论:这种修改并不只是在原命题同一平面上的次序改动,而是将其整体生命化的点石成金转俗成真,是董仲舒根据《易传》的儒教世界模式对前《易传》时代各种五行观念的替代和覆盖。